流箏帶著人端了水過來。
陸飛鳶洗乾淨手,擦乾,將信件接了過來,看了一眼,面上的笑意隱沒。
楚聿辭將兩隻老虎扯開。
“鳶鳶,發生什麼事情了?”
“大師兄調查到,有人在故意吹捧我的醫術。除此之外,還有人在按照我的方子,抓了許多副藥,至少足夠三個人喝三日。”
楚聿辭有些心驚。
“吹捧醫術好查,連買何等方子的藥,大哥都能查到嗎?”
“這件事情,說來巧了。
當初,我來到京城的時候,安陽侯夫人已經病情危重。
為了快速幫她恢復生機,我用了份量很重的人參,還是上百年的參片。
最近,百年人參價格上升,給望月樓供應藥膳的價格也跟著浮動。
大師兄問了一下,才發現,有人在頻繁購買,可百年人參本就不常用。
他留心調查,進而注意到,配的藥,正是我給安陽侯夫人開具的藥方。”
楚聿辭牽著她來到旁邊的閣樓坐下,等人上了茶水,這才道:
“這藥方有什麼問題嗎?”
“這藥方治療心疾,不過因為是給安陽侯夫人用的。
她當時情況特殊,先是吊命,然後才是治病、養身。
而且,藥材都是經過我親手處理的,有一些靈醫谷的獨門秘法。
從藥坊購買,效果不會很明顯。
若是給一些病情不是很重的人用,人參用量就太高了,虛不受補,反倒會加重病情。”
楚聿辭快速的思量著。
“購買了這麼多副藥,不可能是巧合,也不能都是給安陽侯夫人用的,那是為了什麼?難不成,是為了驗證你的藥方?”
“可驗證藥方又有什麼用?救人的方子,總不能還查出其中有毒吧?
而且,安陽侯府被禁足,不可能買下那麼多藥材,那就是……沐家?”
楚聿辭眸光微暗。
“鳶鳶,我有了個猜測,安陽侯府和沐家,大概要作死了。
不過,還得再確定一下。你可否將藥方給我一份?”
“當然可以,還有炮製那幾味藥材的方法,我一併給你。”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