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皇貴妃似笑非笑的開口:
“恆安妹妹這是怎麼了?一大早火氣這般旺盛?
周嬤嬤是我的奶嬤嬤,年紀大了,行事略有些不周全,也是有的。
恆安妹妹值得這般小題大做?”
長公主冷冷一笑。
“是,本宮是不該跟老糊塗的人計較。
鳶鳶啊,皇宮裡,沐皇貴妃也算是老人了,你多包涵一二。”
陸飛鳶笑了笑。
“母親說的是,年紀大了,的確容易健忘、反應遲鈍,兒媳不會放在心上。”
只是,總覺得周嬤嬤剛才的表現,明顯是受到了驚嚇所致。
可她們素未謀面,到底有什麼好怕的?
沐皇貴妃看向陸飛鳶,尤其是掃過那張白裡透粉的無暇面容,心中厭惡更濃。
果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恆安惹人厭煩,這個陸飛鳶同樣令人不喜。
這婆媳兩人,還變著法的說她老?
賤人!
都是賤人!
恆安長公主很開心。
牽著陸飛鳶的手,直接走入未央宮。
宮殿內,佈置的頗為奢華、精美,還帶著一股特有的香氣。
見到長公主到來,提前抵達的夫人、小姐們紛紛行禮。
陸飛鳶一眼便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的沐婉婉。
她也來了?
沐婉婉若有所感,抬眸,和陸飛鳶對視片刻,突然露出一抹冷笑。
陸飛鳶眸光淡漠,毫無反應的收回了實線。
長公主坐穩之後才開口:
“諸位免禮。”
殿外,沐皇貴妃沒好氣的瞪了周嬤嬤一眼,低聲訓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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