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皇貴妃不至於傻到傳揚這種作繭自縛的流言。
那就是有人故意坑她了?
她正想著,楚聿辭拎著一個紙袋進門。
“鳶鳶,你醒了?瞧,我給你帶了什麼?”
陸飛鳶鼻尖微微一動,眼底閃過一抹驚喜之色。
“城東的油酥餅!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這個?”
“我之前問過大師兄。”
陸飛鳶坐到桌案邊,正準備嘗一口,忽然停下了動作。
這油酥餅熱的燙手。
“怎麼了?味道不對?”
“賣油酥餅的地方,和長公主府有一段距離呢,可這餅怎麼像是剛做出來的一樣?”
“沒錯,就是剛做出來的,我把做油酥餅的老闆,給請到長公主府做廚子了。”
陸飛鳶呆呆地。
“啊?”
她剛洗完臉,白皙的皮膚嫩的彷彿能掐出水來。
就連睫毛上,都帶著一顆細小的水珠,陽光下,輕輕閃耀。
楚聿辭抬手,曲起手指,輕輕的擦過她的臉頰。
陸飛鳶下意識的閉了下眼睛,對上楚聿辭含笑的目光,默默地拿起油酥餅咬了一口。
“好吃。”
楚聿辭微微俯身。
“我嚐嚐。”
陸飛鳶遲疑了一下,將手中的油酥餅轉了轉圈,將沒咬過的地方遞給他。
楚聿辭握住她的手腕,卻故意在被咬的地方,咬了一口。
“嗯,的確是味道不錯。”
陸飛鳶頓了下,將油酥餅分成兩半。
“我們一起吃。”
“好。”
吃完了東西,陸飛鳶突然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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