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了,遇到事情要先譴責別人,再安慰自已?”
楚聿辭面上神色放鬆了些,心思卻一片沉重。
“鳶鳶,今日之事,策劃周全,尾巴斷的也乾脆,定然不只是沐嫣然的主意。
那四個竊賊,被送到官府,恐怕也問不出多少有用的訊息。”
陸飛鳶洗乾淨手,看著楚聿辭的神色,清澈的桃花眸染上了笑意。
“師父說,很多複雜的事情,其實又很簡單。
想想是誰獲利最大,往往那人便是兇手。
你不在莊子上,沐峰和沐嫣然前來找我要人,吸引了我的注意。
之後,馬廄失火,莊子上亂作一團,所有人都在忙著救火、穩定局面。
任誰也不會想到,還會有竊賊,去偷我的東西。
一旦得逞,我的名聲怕是毀了個乾淨,甚至就連長公主府的聲譽,也要跟著受影響。
仔細算算,幕後之人,不是沐皇貴妃就是沐丞相,沐婉婉和宋之舟,說不定也參與其中。”
楚聿辭心中的殺意翻滾。
“可偏偏沒有證據。”
陸飛鳶笑眯眯的開口:
“殿下生在宮廷,萬事講究禮儀規矩。可我不同,我長於江湖,江湖有江湖的規矩!”
旁邊的莊子上。
沐峰顧不得自已的傷勢,焦急守在沐嫣然的房門外,瞧見大夫走出來,連忙上前詢問:
“大夫,我妹妹臉頰上的傷怎麼樣?”
“傷口太深,還未來得及清理,便沾了水,即便是用最好的傷藥養著,也會留下疤痕。”
沐峰只覺得天旋地轉。
父親對妹妹可是寄予厚望的。
若是得知,妹妹因為他而毀了容貌,怕是會直接扒了他的皮。
他頓時怒視著大夫。
“庸醫!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傷口,怎麼就好不了了?定然是你醫術不精,推卸責任!”
大夫頓時氣紅了臉。
“沐公子,我說的可是實話,你就算是找太醫院的院正過來,也定然是這個結果。”
沐峰卻越發的氣急敗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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