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一些嫁妝,可以拿出一部分典當成銀兩。”
“東西呢?”
“在庫房裡。”
宋之舟拿了鑰匙轉身便走。
他在箱子裡翻翻找找,卻發現根本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憤怒的他直接把旁邊的空箱子往地上一踢,箱子滾落,卻不想,底部竟然摔開了一個隔層。
兩隻造型異常華美的赤金珠釵滾落出來。
他眼睛發亮,連忙上前將珠釵撿起。
對著陽光仔細瞧了瞧,無論是做工,還是用料,皆是頂尖。
他心裡憤恨。
沐婉婉說陸飛鳶奸詐,自已還不是藏了滿肚子的小心思?
還說自已的嫁妝沒剩下多少東西了,卻在隔層裡藏著如此貴重的珠釵。
他將其餘的箱子又仔細翻找了一遍,確定沒有隔層之後,這才離開。
禁足的期限已到,門口的禁軍已經全部撤走。
可安陽伯爵府的處境並沒有好起來。
京城中所有的商戶都拒絕將東西售賣給他。
以往,府中有下人,還能託人想辦法轉轉手,或者高價從普通的百姓家裡買。
現在,僅剩的簽了死契的下人也被放走了。
讓他去向低賤的平頭百姓低聲下氣,他可舍不下臉面。
他拿著兩隻珠釵,來到了京城最大的恆通當鋪。
負責估價的管事仔細瞧了瞧,一臉笑意的將宋之舟請上了二樓,且把掌櫃給叫了過來。
仔細詢問了一番,確定了物品的來源,掌櫃給了八百兩銀子。
宋之舟心滿意足的拿著銀票離開。
等他走後,掌櫃將典當的票據仔細看了看,連帶著珠釵一併拿上,吩咐一旁的管事。
“你在這等著,我要去一趟望月樓,找大公子。”
“是。”
國師府。
陸飛鳶知道蘇國師請她來看診,便早早的起身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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