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丞相眼底似有不滿一閃而過,很快便又消弭無蹤。
“見過蘇國師,見過……宸王妃。”
蘇國師淡淡的點頭。
“沐丞相怎麼來了?”
“犬子病重,一直胡言亂語,像是被魘著了。
請了許多大夫,卻都看不出是什麼毛病。
在下想著,是不是招惹了不太乾淨的東西,特意來請教國師。
略備薄禮,還請國師笑納。”
說著,門口處成排的小廝走了進來。
或捧著托盤,或抬著箱子。
名貴的禮物流水一般,讓整個廳堂都亮堂了幾分。
蘇國師卻並未看那些禮物,而是看向一進門便跪在地上的沐峰。
陸飛鳶也看過去。
他看著比前些日子更胖了些,顫顫巍巍的跪在那裡,身上的肉都在蠕動。
臉上被打的青紫還未退去,再加上出了一層油膩膩的冷汗,格外醜陋油膩。
“國師救命,求國師救命啊!”
沐峰急切的開口,抬頭的時候瞥見了陸飛鳶,嗷的一嗓子叫了起來。
“嗷!你別過來,你別想再害我!”
沐丞相臉色有些難看。
“沐峰,國師面前,不許無禮。”
這沐峰是怎麼回事?
之前在府中已經好了很多了。
來之前,他也仔細叮囑過,只好好求情即可,不要胡言亂語。
怎麼這會兒,竟變得癲狂起來?
沐峰就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驚恐的就往牆角里縮。
“我錯了,我不該貪圖美色,把你們逼死了。
饒了我吧,我天天給你們燒香、燒紙!”
陸飛鳶冷冷看著這一幕,手指輕輕的把玩著手腕上的紅翡玉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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