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矩哪有人重要,快來坐。”
皇后欠了欠身,拉住了陸飛鳶的手,讓她坐到了對面的座位上。
“沐貴妃對你成見頗深,這次請你過去,沒有刻意刁難你吧?”
“沐貴妃徵得皇上同意,命臣妾幫她治療臉頰上的傷。
臣妾給出了治療的法子,沐貴妃又唯恐留疤,將臣妾趕出來了。”
不管皇后是單純請她過來坐坐,還是有意敲打警告。
她反正把話說清楚了,至於皇后信不信,那就看她自已了。
皇后目光微微動了動,面上的笑容加深了些許。
“竟是會留疤嗎?”
“是,若現在治療,只會留下疤痕。
如果拖的久了,傷勢一定會惡化,就不是留疤那麼簡單的了。”
陸飛鳶也沒想到,沐貴妃的臉會變成這樣。
那些蠍子雖有毒,可春日剛剛甦醒,體型並不算大。
只需要服下解毒的湯藥,再塗抹些藥膏,應該很快就能痊癒才是。
可沐貴妃的狀況,倒像是沒怎麼喝藥一般,硬生生給拖的嚴重了。
皇后面露不忍之色。
“沐貴妃任性,本宮的話都不怎麼聽。
你放心,本宮會再勸一勸的,讓她趁早把臉給治了。”
陸飛鳶微微斂下了眼眸。
“娘娘心善。”
恐怕皇后越勸,沐貴妃才越是不會相信她。
正說著話,外面傳來一陣噠噠噠的腳步聲。
陸飛鳶轉頭,就看到風一般跑進來的楚向嶸。
他跑的滿頭是汗,一雙眼睛卻亮晶晶的,帶著滿滿的高興和激動。
不過在對上皇后眼神的剎那,他明顯瑟縮了下。
手忙腳亂的擦汗整理衣服,對著皇帝磕頭。
“兒臣給母后請安。”
皇后面上的笑意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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