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一眾皇子當中的超凡地位,蕩然無存了。
“父皇開恩!”
皇帝眉眼間的不耐煩越發凝實。
“住口!你也滾回府去,每日專心抄經,好好的靜一靜心神!”
三皇子心中顫抖,不敢再說什麼。
“……是。”
皇帝面上閃過一抹倦色,明顯想要快些了結今日的事端。
“今日的事情,讓宸王妃受委屈了。
若沒有你,小皇子便無法平安降生,該賞賜你才是。”
陸飛鳶微微搖了搖頭。
“臣妾謝過皇上,不過卻無需賞賜。
臣妾還是來晚了一步,沒能及時救下寧嬪娘娘。”
“這怪不得你,近日事情煩亂,朕心中也沒個主意。
你且等等,過上幾日,朕再行賞賜。”
陸飛鳶卻突然對著皇帝行大禮。
楚聿辭瞧見,連忙上前,握住她的手,與她一併跪在地上。
陸飛鳶對著楚聿辭笑了笑,面色卻泛著蒼白。
她抬眸,看向一身寒氣籠罩的帝王。
“皇上,臣妾不要什麼賞賜,只想向皇上求個恩典。”
她身上的那道胎記,是無可辯駁的證據。
這個時候再否認和沐家的關係已經沒必要了。
而且她本身就是想要回去的,如此才好仔細調查生母溫氏的過去。
不過,即便要回去,她也不能這般輕易答應。
沐丞相眉心猛然一跳。
瞬間便明白了陸飛鳶的打算。
他這是想要藉由皇上開口,和沐家斷絕關係?
絕不能讓她把這話說出來!
他搶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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