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著帕子掩住了口鼻，對著床上毫無聲息的寧嬪掃了一眼，紅著眼眶，重重嘆氣。
“妹妹什麼都好，就是命不好。
朱嬤嬤，好好的幫寧嬪妹妹收拾一下。
讓她乾乾淨淨、風風光光的下葬。”
“是，娘娘放心吧。”
陸飛鳶隨著長公主往宮外走。
夜色寒涼，天空陰沉，無星無月。
燈籠的火光，只能照亮腳下小小的位置，四周漆黑一片。
陸飛鳶覺得這夜色涼的有些過分了，下一刻，手便被一隻寬大溫暖的手掌握住。
之前情況緊急，來不及和楚聿辭說什麼，這會兒，她不由地收攏起指尖。
“髒。”
她身上和手上沾染了血跡，根本沒有時間清理。
楚聿辭卻將她的手握得更緊，目光擔憂的望著她略帶蒼白的面容。
“不怕。”
他覺得牽著手仍舊不夠，乾脆抬起手臂，將陸飛鳶整個攬入懷中。
長公主原本擔憂陸飛鳶被嚇到，還想著說些話來安慰一下她，回頭瞧見這一幕，揚著唇角加快了腳步。
“衛嬤嬤，咱們先走。”
“是。”
陸飛鳶愣了愣，想要用手去推楚聿辭，又怕弄髒他的衣服，只能仰著頭看他，有些手足無措。
“殿下……”
楚聿辭手臂緊了緊，讓陸飛鳶緊緊的靠在他的懷裡。
如此，卻仍覺得心中不安，感覺靠的不夠近。
他乾脆張開雙手，將陸飛鳶整個圈住。
陸飛鳶仰著頭，窩在楚聿辭的懷裡，整個人被他身上清冷的氣息籠罩，在無暇去想什麼髒不髒的事情。
楚聿辭像是隻八爪怪，將陸飛鳶抱了一抱，揉了揉，卻仍不知足。
師父也不知道突然發的什麼瘋。
以後天天去國師府，陪著鳶鳶的時間就很少了。
“鳶鳶，你今天累壞了，我抱著你走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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