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如髮絲,詭譎鋒銳。
剛剛,便是他動的手腳。
沐焱仔細的將溫氏的牌位請了下來,預備安置的時候,目光落在了鄒氏的身上。
“曾孫媳婦啊,過來抱著吧。”
丞相夫人面色微變。
抱著個死人牌位?
“族長,這似乎是有些不妥吧。”
陸飛鳶抬眸看過去,面上帶了幾分冷冷的笑意。
“剛才,夫人不就一直想要陪著沐丞相坐下嗎?
你雖為繼室,可到底是正室夫人。
既然頂替了我生母的位置,自然算得上是我的長輩。
一併見個禮,周全了禮數,有何不妥?
還是說,夫人嘴上說著很高興我回歸沐家,實際心理百般不甘願,不願意受我的禮?
之後,外面不會傳揚出,本王妃不遵長輩的惡名吧?”
陸飛鳶話一開口,便堵死了丞相夫人拒絕的路。
丞相夫人只好向沐丞相求助。
沐丞相嚴肅的面容上閃過一抹不悅。
不過些許小事,鄒氏在計較什麼?
他直接從沐焱的懷中接過牌位,不容分說的放到了丞相夫人的懷中。
丞相夫人僵硬的坐在了椅子上,只感覺手中牌位千斤重,壓的她胸口憋悶的厲害。
這算什麼事!
太晦氣了!
陸飛鳶按照規矩,拂衣正冠,雙手交疊,對著沐丞相和丞相夫人行了個萬福禮。
“飛鳶見過父親,見過母親。”
丞相夫人眼睛倏忽亮起。
這小賤蹄子還在這兒做大拿喬呢?
“飛鳶啊,你既然稱呼我一句母親,母親我該指點、指點你。
今日是你正經認親,我這個繼母倒也罷了,你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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