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鳶停下腳步,門口有風吹過,墨色的髮絲飛揚起一縷。
宋之舟本來也想開口,剛一抬頭,便對上了溫影那雙黑燦燦的眼睛,頓時被嚇的再不敢作聲。
陸飛鳶回眸,清澈的桃花眸宛若含著一汪溪水,水源流過,百花盛開,美的不可方物。
沐婉婉手指死死地摳著地面,蒼白的指節發著顫。
“你為何……”
為什麼陸飛鳶沒有揭穿給宋之舟下藥的事?
陸飛鳶驀地揚起唇角,笑容無比的明媚。
“你猜呢?”
沐婉婉抖得越發厲害。
她猜不透陸飛鳶的想法。
每次以為自已的算計十拿九穩,最終都被狠狠地扒了層皮。
她現在,心中只有恐懼。
“你……你就是個惡鬼!
你是專程來報復我的。
你偽裝的太好了,宸王知道你的真面目嗎?”
陸飛鳶渾然不在意,笑意沒有絲毫的變化。
“日月凌空,有黑白之分。
人心複雜,有善惡之別。
你覺得我惡,那便說明你只配得到我的惡。
指責別人之前,先思量、思量自已。
善不可失,惡不可長。
你自已可有做到?”
陸飛鳶看向被扶著緩緩起身的丞相夫人。
她目光陰沉沉的,並未開口說什麼,可一雙眼睛裡卻聚滿了陰雲,恍惚間,似有雷光閃過。
“接下來三日,要勞煩夫人了。
希望這三日流水席能夠順順利利。
若再出現了什麼變故,恐怕要再延期幾天了。”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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