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日,他被折磨的幾乎瘋掉了。
關節處,每時每刻都疼得撕心裂肺。
他都不知道自已疼暈過去多少回。
本以為是陸飛鳶用了什麼下做的手段,便央求著丞相夫人給他請大夫看診。
結果請來的大夫卻看不出什麼名堂。
因此只能每日喝下大劑量的安神藥,迫使自已昏睡過去,以此躲避疼痛。
他並不知道宋之舟是怎麼到他房間裡的。
只知道他從噩夢中驚醒,就感受到宋之舟趴在他身上,上下其手。
“嘔。”
一回想起來,沐峰忍不住乾嘔。|
宋之舟同樣一臉反胃。
“你還在這乾嘔上了,要不是有人給我下了藥,我碰你這個肥豬一指頭,都覺得噁心。”
沐峰恨不得殺了宋之舟。
“閉上你的臭嘴,誰知道你得罪了什麼人,才被下藥牽連了爺!”
“到底是我得罪人,還是你得罪人,仔細想想吧!”
憤怒的沐峰愣了愣,神情慢慢的冷靜了下來。
突然,門口傳來一陣哭喊聲。
“我可憐的兒子啊,你著實是受苦了。
是姨娘不好,不該把你帶來這世上,讓你連個活路都沒有啊!”
沐丞相聽出外面哭喊的,正是沐峰的生母柳姨娘。
他並未讓柳姨娘進門添亂,反倒直接下令,讓下人把她拉走。
沐峰雖傻,可也不是全然無知。
宋之舟如何來他房間裡的,他不知道。
可他卻清楚,一個小小的脫臼,卻沒有大夫看明白,其中絕對少不了丞相夫人的授意。
他想起了太醫們說過的話。
再拖上一段時間,他就真的變成殘廢了。
真有那日,他恐怕還傻傻的怨恨陸飛鳶呢,覺得都是她那一頓打造成的。
說不準,還會對丞相夫人這個真正的兇手,感恩戴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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