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夫人!”
一時間場面亂成一團。
李嬤嬤慌忙將救回來的牌位交給一旁的侍女,爬過去扶丞相夫人。
鄒氏氣急敗壞,一巴掌甩了過去。
“賤婢!一個牌位,本夫人還摔不得?”
“夫人,”李嬤嬤臉頰紅腫,卻滿臉焦急,“老爺吩咐了,這牌位不能出事。這牌位是請了大師重新雕刻的,上面的字,是族長親自寫的。若是壞了,可沒有第二塊了。”
丞相夫人疲倦的閉了閉眼睛,陣陣無力感湧上心頭。
好好地日子,怎麼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請大夫,我的腳崴了!”
“是。”
三日的流水席,熱鬧的堪比過年。
因為聚集的人太多,連皇帝都驚動了,命順天府尹派遣了護衛,維持相府周邊的秩序。
丞相夫人腳踝受傷,本想著找藉口休息一日。
聽說皇帝都關注到了這裡,頓時不敢再有怠慢。
好不容易熬過了三天,最後計算流水席的花費,差點沒讓丞相夫人背過氣去。
五萬兩。
足足五萬兩。
花費了這麼多銀子,總該收到些好處吧。
可最後,所有前來吃過席的百姓,感謝的卻都是宸王妃和已故的溫氏。
還有人傳頌起了溫氏在世的時候,是如何的賢良淑德,堪稱女子表率。
再和現在的丞相夫人一比,高下立見。
甚至有人開始說起了她當年嫁入丞相府的事。
當時,溫氏難產過世,尚不足一年之期,鄒氏便入丞相府成為了繼室。
眾人當然不會說沐丞相如何。
只說鄒氏心機深沉,頗有些狐媚手段。
再加上認親宴當日發生的事情徹底傳揚開,眾人越發感嘆鄒氏心腸毒辣,不僅剋扣女兒的嫁妝,連庶出的兒子都不放過。
這些話傳到了丞相夫人的耳朵裡,她便真的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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