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沐丞相受的傷太過嚴重,這兩日又請不到大夫,是不是派遣個太醫過去?”
提前施恩,總好過事後找補。
三皇子眼中劃過一抹冷笑,他現在,只想給陸飛鳶和楚聿辭添堵。
“不必,正好讓他回來瞧瞧,陸飛鳶是何等霸道的做派。
也好心裡有數,免得輕視了她,再鬧出什麼亂子。”
三皇子妃覺得有些不好,看到三皇子的神色,卻也沒敢再勸。
“是。”
長公主府,陸飛鳶更加仔細的幫溫影解毒、針灸。
可她的記憶卻再沒有鬆動。
這讓她原本有些急切的心思,多了幾分失望。
溫影縮在層層疊疊的紗布裡,有些不安的望著陸飛鳶。
“姐姐,不是還能泡一泡?”
她也想快速恢復記憶。
陸飛鳶動作仔細的幫她更換著肩膀處的紗布。
“泡一泡?藥浴嗎?你身上的外傷太過嚴重,傷口徹底癒合之前,不能用藥浴。”
溫影眼睛裡光芒一閃。
“吊起來,只泡頭?”
陸飛鳶被她逗得一笑,抬手,輕輕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
“快打住你那些奇思妙想。”
真把她吊起來只泡腦袋,怕是隻會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死的飛快。
溫影努力的翻著眼睛向上看,像是要瞧瞧自已剛才被敲到的腦門,臉上笑得憨乎乎的。
陸飛鳶見狀,又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
昨日僅僅是想起了一個片段,溫影便時不時在夢中驚醒。
在安神藥的作用下,才又迷迷糊糊的睡著。
這樣的狀況以前從未有過,足可見那些記憶片段,是何等痛苦。
若真是想起了所有過往,她能受得住嗎?
溫影努力的把唇角往上揚,讓自已的臉頰胖嘟嘟的,變得更加柔軟好捏。
在陸飛鳶收回手的時候,甚至還像小動物那般,貪戀的追著她的手,往前挪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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