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
沐嫣然百般不願,看向陸飛鳶的眼神滿是恨意。
下一刻,沐隱卻開了口。
“道歉!”
他面上沒有什麼表情,可明顯卻更加有震懾力。
沐嫣然停頓了片刻,屈膝對著陸飛鳶行禮。
“長姐,嫣然無禮,請你原諒。”
陸飛鳶目光微微動了動,對於沐隱的地位,有了更加深刻的認知。
“起來吧,以後妹妹做事,要細心一些,尤其是伺候父親的時候。
知道的,你是不小心。
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心存不滿,故意折磨父親呢。”
沐嫣然心頭一跳,生怕沐丞相誤會,連忙開口解釋:
“我心中敬重父親尚且來不及,從沒有絲毫的違逆之意。”
鄒氏也連忙對著沐丞相開口:
“老爺,您明鑑,嫣然這孩子……”
“夫人,”陸飛鳶打斷了鄒氏的話,“還是先讓大夫為父親診治吧,那碗湯藥,是才熬製好的,滾燙的很,父親必定被燙傷了。”
鄒氏焦急的神色一頓,察覺到了沐丞相濃重的怒火和不滿,下意識的咬了咬嘴唇。
“是,大夫快來瞧瞧。”
大夫們得到陸飛鳶的點頭允許,再次進入房間幫沐丞相看診。
一名大夫診脈的時候,不著痕跡的將那根牛毛細針,收攏在了衣袖中。
陸飛鳶瞧見,徹底放下心來。
“我父親怎麼樣?唉,他之所以這麼慘,全怪夫人和沐嫣然……”
聽著這些風涼話,鄒氏只覺得胸悶氣短,無比的難受。
她是真的快被折磨出陰影了。
“飛鳶、嫣然,你們父親傷在胸口,治療也需要一陣子。
不如,你們先回自已的院子休息一下吧。
等大夫們治療結束,我讓人通知你們過來。”
沐嫣然恨不得距離陸飛鳶遠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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