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鳶眉心蹙了蹙。
“自古民不與官鬥,更何況,沐家乃是堂堂的丞相府,普通百姓怎會有如此大的膽子,敢直接衝擊相府?”
這麼大的罪名,不死也殘。
楚聿辭冷笑一聲。
“怕是被圍的受不住,便用這種方法來破局。
被抓百姓的身份都核查到了嗎?”
青鱗回稟:
“是一些外地來的流民,前來京城避災。”
“流民?身份不可查,倒也方便某些人在暗中做手腳。”
陸飛鳶略一思索,便知道,相府眼下的困局已經完全解開了。
有官府出面抓捕了暴民,鬧得這麼大的動靜,只需要挑出一兩個來殺雞儆猴,便再沒人敢對相府不敬。
一招順水推舟,成功破解危局。
是那位還未抵達京城的二公子沐隱做的嗎?
外面傳來匆匆腳步聲。
蘭谿快步走來,行禮之後回稟:
“王妃,相府派遣過來的李嬤嬤驟然暈倒,臉色青紫,瞧著十分不好,可要請個太醫過去瞧瞧?”
陸飛鳶語帶嘲諷:
“相府當中那麼多人,卻派遣了個這麼大年紀的嬤嬤過來,可真是難為那位丞相夫人了。”
上一次舉辦認親宴之前,鄒氏便帶了這個李嬤嬤。
言語之間頗有挑釁之意,等著她發作處置人,將事情鬧大,藉機給她扣上一頂跋扈不孝的帽子。
只是她沒有上當,這計劃也就沒成。
這會兒,又來故伎重施?
“找個太醫過來,然後去買最好的藥材,好好的為這位李嬤嬤治療。
等人沒事了,恭恭敬敬的把人送回丞相府,告訴那位丞相夫人。
就說本王妃去了國師府。”
“是。”
陸飛鳶又吩咐流箏去拿藥箱,以及她新配置好的藥材。
東西都帶好之後,直接從公主府後門坐馬車,直奔國師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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