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您錯了。”
沐丞相眉心皺了皺,蒼白著臉色望向沐隱。
若是旁人這般說,他必定雷霆震怒。
可面對著沐隱,他卻下意識的開始反思。
“錯在何處?”
“您和母親,何必執著於親手殺了陸飛鳶呢?”
沐隱冰冷的眼神中帶著銳利的寒芒。
“您和母親也好,三皇子以及沐答應也罷,全都有勁用錯了地方。
從外部重重施壓,反倒讓陸飛鳶和長公主府更加緊密地聯合在了一起。
陸飛鳶背靠靈醫谷,在江湖上極具聲望。
長公主府有皇上的寵愛,在朝堂上也是風頭無兩。
這兩者相結合,誰人是對手?”
沐丞相思索了一瞬,沉重地點了點頭。
“的確如此,兩者互惠互利,反倒越發的蒸蒸日上了。
尤其是這一次的賑災,長公主府歷來不問世事,本來已經惹的一部分官員心生不滿。
覺得長公主府承受了皇上太多的寵愛,卻沒有為大周朝做出多少貢獻。
可此事過後,長公主府聲望大增,陸飛鳶這個宸王妃也變得實至名歸。
就連宸王,再無人議論他多麼紈絝,反倒都說他福氣好……”
剛開始,沐丞相也是想過要拉攏長公主府的。
可是恆安長公主油鹽不進。
不僅如此,還因為溫氏過世之後,他短時間內迎娶了鄒氏而心生不滿。
和沐答應,也從來不對付。
本來,這一點並不要緊,當時皇后病的沒幾日活頭,沐答應穩居皇貴妃之位,只要成功更進一步,完全有能力壓制長公主府。
可偏偏皇后好了,沐答應更是從皇貴妃的位置上一路往下滾,那速度比墜落山崖還快。
仔細想想,這一切都是從陸飛鳶出現之後開始的。
她手中那張治好皇后的藥方,便是讓整個局面扭轉的關鍵。
鄒氏舌頭輕輕頂了頂腮幫子,疼痛感席捲而來。
“現在說這些都晚了,隱兒,你既看出了問題,可有想到解決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