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中的畫面還是太少了。
陸飛鳶仔細地檢查珠釵,沒有在上面發現任何的線索。
楚聿辭走過來。
“大家族之中的女子出嫁,都會在嫁妝上打上家族烙印。
溫影說的東西,應該不僅僅是印記,會不會是類似於印章之類的東西?”
“定國公府早就被封存,些許殘留的物件,都被皇上以紀念為名,收入了皇宮。
眼下除了宮中,若再想找有關溫家的物件,便只有我母親的嫁妝了。”
“那便把岳母所有的嫁妝都拿回來!”
既然要查,自然不能放過任何一絲線索。
陸飛鳶點點頭,清澈的眼眸光芒灼灼。
“好。”
沐家害死了母親,對她同樣恨之入骨。
又怎會輕易把東西還回來?
如此,便只能自已想辦法了。
幾次三番的邀約,沐家肯定在暗中謀劃著什麼。
她必須好好探一探,若是利用這次的事件,自然更好。
“流箏,準備馬車,我要去探望沐丞相。”
只是燙了一次,還是太過便宜他了。
既然沐家將她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她當然得多多出現,讓他們寢食難安才對。
再次抵達相府,沐嫣然親自帶著人前來迎接。
只是這人一齣現,流箏和梅落便看呆了。
沐嫣然變化很大。
她以往,可是慣愛穿那些月白、牙白一類的衣裙,將她整個人襯托得更加嬌弱。
可今日,卻穿了素蘭色,髮髻盤起,妝容精緻,特意將以往淡色的眉毛仔細勾勒,形狀和陸飛鳶一模一樣,就連那雙眼睛,都在妝容的襯托下,有了幾分神似。
她脊背挺直,盈盈屈膝行禮。
就連動作,都沒有了往日的嬌弱之氣,反倒透露出幾分沉穩。
“見過長姐。”
。然嫣沐著的備防神眼,氣火了有接直中心箏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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