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宸王妃,在相府中出了事,總要有人負責。
而你恰好就在清涼臺,你不背鍋誰背鍋?”
沐峰總算後知後覺的明白了過來。
“不是我!我一點不知情!
我現在純純是個廢人,連侍女都對我愛搭不理。
我就算想算計你,也完全無人可用了。”
相府接連被坑了那麼多銀子。
他身邊的那些小廝、狗腿子,已經全部被丞相夫人發賣,以節省府中的開支。
沐峰緊張地望著陸飛鳶,生怕她不相信。
陸飛鳶眸光微轉,心中已經拿定了主意。
“蘭谿,找個袋子,把這些毒蛇全部裝起來。”
“是。”
沐峰看著蘭谿動作迅速地將一條條毒蛇捉住,嚇得牙關咔咔作響。
等一切收拾妥當,陸飛鳶看向了沐峰,突然笑了。
“大哥,坐下說話吧。”
沐峰打了個哆嗦,心中越發的惶恐了。
“我都說了,不是我要害你……”
陸飛鳶笑了笑。
“我當然知道,其實認真算起來,大哥之所以厭煩我,其中少不了沐婉婉和沐嫣然的挑撥吧?”
沐峰慌慌張張的起身,察覺到衣服上的水跡,到底還是覺得有些難看,忸怩的側了側身子。
陸飛鳶笑道:
“大哥品茶,怎麼還讓茶水把衣衫弄髒了?”
,沐峰有臺階就下。
“哈,哈哈,是我太不小心了。”
“回頭,我送幾件衣服過來,算是給大哥當做賠禮。”
沐峰哆嗦的更厲害了,看了看椅子,卻絲毫不敢坐過去,反倒覺得雙膝發軟。
他想了想,乾脆利落地又跪在了地上。
“你就說吧,想讓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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