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鳶,你就不必……”
陸飛鳶卻根本不買賬。
“我記得,父親曾親口對外表示過,對於我的生母很是懷念。這話可是真的?”
沐丞相面色微僵。
“自然,只是好端端的,怎麼突然提起你的母親。”
見他還在裝傻,陸飛鳶直截了當的開口:
“這後罩樓裡裝著的,不就是我母親當年的嫁妝嗎?
父親對我母親很是懷念,怎麼卻不記得整理她的東西。
以至於落滿灰塵,雜亂不堪?”
沐丞相辯解:
“只是不想觸景生情。”
“原來如此,那我這個做女兒的,就盡一下孝心,進去幫父親整理一下吧。”
沐丞相眼神帶著壓迫人心的氣勢。
“飛鳶,我聽聞宸王殿下傷勢加重了。
你出來的時間久了,也該回去看一看自已的夫君。”
“父親這話是什麼意思?怎麼我聽著,倒像是不願意讓我進去?”
“你是個心思善良的孩子,見過了你母親的遺物,難免也要跟著傷感。”
陸飛鳶目光冷漠,氣勢卻絲毫不落下風。
“皇上誇讚我心善純孝,如今得知母親的東西落了灰,路過卻不幫著整理,豈不是辜負了皇上的稱讚?”
兩人你來我往,氣勢分毫不讓,凝重的氣息朝四周擴散,嚇得眾人心驚膽戰。
沐嫣然想起了自已曾無意間發現的事,頓時明白了鄒氏為何如此緊張。
溫氏的嫁妝,被暗中動過手腳了。
若是被陸飛鳶發現,她豈不是會藉機徹底掀了相府?
沐嫣然連忙上前扶住沐丞相,淚眼婆娑的望向陸飛鳶。
“姐姐,父親完全是為了你著想。
他現在身體不好,你就不要惹他生氣了。”
陸飛鳶頓時勃然大怒,上前兩步,抬手重重的一巴掌扇在了沐嫣然的臉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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