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著陸飛鳶冷喝一聲,面上一片威嚴,絲毫不見心虛。
“滿嘴胡言!為父怎麼會動你母親的嫁妝?”
“如此就更沒什麼可擔心的了。”
陸飛鳶沒有在說廢話。
該服軟的時候,要低頭。
可該強硬的時候,那便絲毫不能讓!
“來人,去把大門撞開!”
“是。”
護衛們立刻領命,在翼引的指揮下,將擋在大門口的幾名下人踢開。
幾名身材最是魁梧的護衛走出來,對著雙手吐了口唾沫,邁步就要朝大門撞過去。
沐丞相臉色發青,額頭上帶了汗珠,腦海快速的轉動著,思量著應對之策,卻一時間毫無主意。
就在這時,急促的呼喊聲響起。
“宸王妃!”
陸飛鳶轉頭,看向了急匆匆跑過來的人。
來到這宮中內侍,氣喘吁吁,一臉焦急。
“奴才見過宸王妃。”
“這位公公瞧著眼生,不知道是有何事?”
“沐答應身體不適,宮中的太醫拿不定主意,特意請王妃入宮。”
陸飛鳶掃過沐丞相,注意到了他明顯鬆了口氣的模樣。
沐答應……
深受重傷,還禁了足,竟還能知曉外面的訊息?
而且,這速度快的不太正常。
“宮中有那麼多太醫,必定能夠照顧沐答應周全,我早就說過,不幫沐家人診病……”
內侍一臉的笑意。
“宸王妃,沐答應腹中懷著皇嗣。
您不是幫著她看診,而是幫著皇上的孩子看診,自然也不算違背了諾言。
若是皇嗣出了什麼事,這可是誰都擔待不起的。”
不僅來得巧,還威脅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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