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才一定仔細養好白鶴,等著恆安長公主大駕光臨。”
對於他們這些還活著的老人,最開心的,莫過於見到主子了。
楚聿辭離開湯泉行宮,看向緊跟在身邊的青鱗。
“傳令下去,京城那邊的人可以開始了。”
“是。”
他這一次要做的,不僅僅是讓皇帝心生忌憚,反思自已的行為,不再輕易對長公主府下手。
還要為今後揭穿定國公府的案子做鋪墊。
不知道鳶鳶那邊進行的如何了?
天地宮。
一個身形傴僂的老婆子正悄悄躲避開宮人,朝著一處荒僻的角落而去。
那邊栽種的是鬱鬱蔥蔥的竹子,取的是自然之美,因此並未刻意的修剪。
一叢叢翠竹緊緊挨著,密不透風,成了最好的遮掩。
那老婆子趁著無人注意,一頭便扎進了竹林裡。
之前幫著沐嫣然算計楚聿辭沒有成功,已經惹的主子大怒。
這一次幫著三皇子又出紕漏。
錯上加錯,這京城她是待不下去了。
正思量著該往哪邊跑路,忽然鼻尖傳來一陣清幽的香氣。
她下意識的吸了吸鼻子,而後心中驚覺不妙。
然而已經晚了,她只覺得渾身力氣被快速抽空,一頭便栽倒在地上,渾身僵硬,只能動彈眼珠子。
竹葉梭梭聲響起。
一點淺碧色的裙邊映入眼簾。
她努力的向上斜著眼睛,入目的是一張皮膚略黑的普通面容。
可僅僅是一眼,她心中的防備便提升到了頂點。
只因為那張普通的面容上,生了雙異常出彩的眼睛。
平淡冷漠,卻又似乎蘊藏了萬千景色,令人觀之不透。
“毒婆子,要抓你可真不容易。”
毒婆子眼睛睜大,歷來陰毒的雙眸中此刻染上了慌亂。
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話了不說在現你,了記忘些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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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