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隱沒想到沐丞相會在關鍵時刻掉鏈子,連忙開口補救:
“皇上、皇后娘娘,即便草民真的是沐丞相的親子。
可長輩們當年發生的恩怨,也不是晚輩能夠控制的。
更何況,夫人已然過世,許多事情都無法求證了。
就算阮嬤嬤所說皆屬實,這與晚輩的品性卑不卑劣,也沒有任何關係吧?”
此言一齣,皇后噤了聲。
不少官員也贊同地點了點頭。
稚子無辜,即便沐隱的身份真的有問題,也的確不能說明他品性不行。
眾人紛紛將目光落到陸飛鳶的身上。
陸飛鳶神色依舊淡然,不見絲毫慌亂。
她嘲諷的看向沐隱,像是在看戲臺上的小丑:
“如果你早就得知自已的身份,還和你生母聯手,迫害沐丞相的其他子嗣呢?”
眾人紛紛睜大眼睛。
有些言官忍不住憤然出聲:
“宸王妃所言可屬實?有無什麼證據?”
身為御史言官,他們可是有糾察百官過失的職責。
沐丞相和鄒氏未成婚便有染,還珠胎暗結生了個孩子,本身就已經夠驚人了。
若這個孩子還幫著鄒氏謀害沐家其他子嗣,那簡直是人神共憤。
沐隱臉色難看,目光顫動的厲害。
他死死盯著陸飛鳶,眼底暗藏著洶湧的恨意和恐懼。
陸飛鳶冷冷地揚了揚唇角,一雙桃花眸熠熠生輝。
“我手中有鄒氏親筆寫下的悔過書。
裡面清晰的交代了沐隱憑藉自已的聰慧,拉攏人手,暗中給鄒氏送藥。
方便鄒氏下手,謀害了沐丞相府中的有孕姨娘。”
這些事,都是從毒婆子口中問出來的。
後面,她又去了趟城郊的地牢,讓鄒氏親自寫下悔過書,來當證據。
希望一點點被碾碎,沐隱眼底閃過一抹戾氣。
“你胡說!我是鄒氏的親生兒子,她怎麼可能寫下悔過書,陷我於不義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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