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想親自見他一面,將此事問個清楚,以解心中之惑。”
“先生所請,朕自然不能拒絕。來人,去把沐隱帶過來。”
眼看著孔元真的是來幫沐隱撐腰的,陸飛鳶抬眸,瞪了孔元一眼。
當初,可是他給銀子要收她當弟子呢。
現在好了,為了關門弟子,欺負到她頭上了?
等師父回來了,她肯定狠狠告狀。
孔元恰好轉頭看過來,一下便捕捉到了陸飛鳶的眼神。
他似乎有些心虛,默默地移開了視線。
就在這時,楚聿辭突然開口:
“皇舅舅,沐隱可是沐丞相的義子,雖不是親生,卻是正經計入族譜的。
沐隱私下裡豢養死土,還指揮著這些人,試圖攪亂京城。
此等大事,沐丞相難道毫不知情嗎?”
皇帝笑了笑,開口時,語氣帶了幾分安撫的味道。
“朕知道你生氣,聽到了這個訊息,朕心中同樣生氣。
特意命順天府尹仔細查問過。
沐丞相身體不適,對此事毫不知情。”
楚聿辭一臉氣憤,昳麗的面容繃得緊緊的。
“別管知不知情,出了這樣的事,總該將他也叫過來,一併詢問一番。”
皇帝無奈一笑,知道他必定咽不下這口氣,想找沐丞相算賬。
“朕把人帶過來可以,你手臂傷勢未愈,不可親自動手。”
楚聿辭瞬間變高興起來。
“是,皇舅舅放心,我絕對不動手。”
他要做的事,可比直接打人更好玩。
沐丞相幾次設計,想要毀了鳶鳶的名聲。
今天,也讓他體會一把身敗名裂的感覺!
孔先生入京,京城上下震動。
沐丞相也透過採買的人,得知了這個訊息。
他早早的起身,仔細梳洗之後,找到了官袍穿上,而後便坐在房間內安靜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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