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鳶,看著就好。”
陸飛鳶點點頭,開始專心看戲。
沐隱跪地,先是朝著皇帝行了一禮,而後又轉向孔元的方向,伏身下去,肩膀微顫,隱隱有啜泣聲傳出。
“不孝弟子沐隱,拜見恩師。”
孔元安坐在席位上,看到沐隱,神色間流露出幾分震驚。
剛才一眼,他險些沒能認出此人。
短短時間之內,竟磨滅了一身靈氣。
“沐隱?”
“是,不孝弟子在此。”
沐丞相跪在沐隱身旁,神色略有些恍惚。
他愣怔了片刻,這才想起了自已該做什麼,躬身磕頭,神色無比鄭重。
“皇上,長公主府失竊一案,絕對與沐隱無關。
微臣願意用向上人頭擔保,請皇上聖裁。”
長公主冷笑一聲,毫不客氣的開口:
“你的人頭?沐晉源,你夫人鄒氏竊取原配嫁妝,而你一味縱容、毫不阻攔。
你親自教養長大的女兒沐嫣然,母親剛剛過世,就當街和男子親密、毫不避諱。
你們整個相府,完全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你還用人頭保證?你的人頭有幾分信譽?”
孔元顯然之前並不知道這些訊息。
聽到這裡,不由得眉頭緊蹙。
沐丞相被罵的有些無地自容。
他到現在也沒想明白,自已分明佔盡了優勢,為什麼最後活生生陷入泥沼,再也難以脫身。
“長公主息怒,鄒氏和沐嫣然之事,微臣的確有治家不嚴的罪過。
可鄒氏已然過世,沐嫣然也已經被狠狠罰過,也算是承擔了自已的過錯。
還請長公主寬容,不要再和她們計較,更不要把她們兩個的過錯,遷怒到沐隱的身上。”
此言一齣,陸飛鳶的目光陡然變得無比凌厲,一把扔掉手中的點心,怒色道:
“沐丞相這是在暗指我母親挾私報復,故意栽贓沐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