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隱腦海中電光一閃,猛地想起了同心蠱。
蠱蟲不同於藥物,潛伏在人的血脈當中,診脈根本查不出異常。
這也是為什麼,他敢堂而皇之,給楚聿辭身上下蠱。
只是沒想到,楚聿辭身上的同心蠱完全沒有起效。
難怪毒婆子失蹤了。
他還以為,這狡猾的老太婆是覺得沐家勢微,沒有油水可撈,所以逃走了。
沒想到,竟是被陸飛鳶和楚聿辭控制了。
“是你們!你們怎麼敢?”
陸飛鳶身體筆直的立在原地,殿外的陽光照射進來,將她襯托的宛若天上神女,純淨通透。
“沐隱,你還是死性不改。”
“不,不是,”沐隱抬頭看向皇帝,“皇上,我父親被控制了,他一定是被陸飛鳶和楚聿辭控制了!”
沐丞相一臉怒色。
“不要胡說,我方才所言皆出於真心,沒有被任何人控制。”
沐隱都要死了,說話也就沒有了任何顧慮。
“皇上,是同心蠱!陸飛鳶掌握了南疆失傳的蠱術,給我的父親下了同心蠱!”
皇帝眉心一皺。
“放肆!不可胡言亂語!”
“草民沒有胡言亂語,草民說的都是真的。
中了同心蠱,會瘋狂的喜歡上一個人,願意為了她做任何事。
我父親現在,就是這樣的狀況。”
皇帝臉色凝重。
長公主冷喝出聲:
“一派胡言!南疆蠱術早已被消滅,哪來的什麼同心蠱?
你是看自已必死無疑,憑藉著不知從何處看來的雜書,臨死也要攀咬本宮的兒子、兒媳?
皇兄,南疆早已滅國,蠱師更是被盡數剷除。
沐隱心腸歹毒,竟把這樣的髒水,往聿辭和飛鳶的身上潑。
依臣妹來看,便是將他凌遲處死都不為過!”
沐隱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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