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鱗上前,掰開他的嘴,將一枚吊命的藥丸塞進去。
好一會兒,沐隱才能勉強出聲:
“你……好狠……”
陸飛鳶輕笑一聲。
“狠?你們要殺我,我反抗,就是狠?
也是,在你和沐晉源心中,我就應該乖乖去死才對。”
殺人者,人恆殺之。
可沐隱太過高傲,總以為自已算無遺策。
沐隱情緒激動,傷口滲血的速度更快。
陸飛鳶淡漠的掃了一眼。
“我勸你,還是不要太激動,畢竟,你人只剩半個,命也只剩半條了。”
沐隱艱難開口:
“殺,殺了我……”
“你之前一直要求要見我,不就是想活著嗎?
我費了那麼大功夫,才留下了你半條命。
又怎能讓你輕易死了?”
他之前想見陸飛鳶,是想求一條生路。
現在這副鬼樣子,活著的每一分每一刻都在受折磨,只想一心求死。
沐隱想要動彈,想要站起來和陸飛鳶拼命,可渾身上下,只有眼珠子能動。
就在這時,角落裡傳來些許動靜。
陸飛鳶轉頭看過去,就見鄒氏恐懼的縮成一團,緊貼著牆壁,不斷的朝遠處爬動。
“什麼……東西?”
聽到那動靜,沐隱以為陸飛鳶還想折磨他,所以放了什麼毒蛇一類的進來,死氣沉沉的眼底再次染上恐懼。
陸飛鳶好心解惑。
“那可不是東西,而是你的母親。
你一直都在做沐晉源的義子,沒機會開口喚鄒氏一句母親吧。
如今你們母子在這裡相聚,可要說說話?”
沐隱掀起了眼皮,血跡流入了眼睛,一片赤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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