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別怕,今日,本皇子在這裡,沒人能欺負的了你!”
毒婆子往沐晉源身邊靠了靠。
“老爺,你看看……嫣然這般不歡迎我,我還是走吧,趁著沒行大禮,一切都還來得及。”
“走什麼?”
沐晉源一把將人拉住。
“四殿下,沐嫣然忤逆不孝。
你要她,就直接把她接走。
從此以後,她就不再是我沐晉源的女兒了!”
看著這樣的父親,沐嫣然心中恨得要死,巴不得徹底和他斷絕父女關係。
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卻不能表露出這樣的想法。
“父親,您為什麼這般狠心,我的生母才過世多久……”
“呵。”
一聲輕笑傳來。
眾人再次朝廳外看去,連忙站直身體,整理衣衫。
“見過宸王、宸王妃。”
陸飛鳶和楚聿辭攜手而來。
楚聿辭身上傷勢好了大半,身姿挺拔、面容昳麗,一身牙白色長衫低調又不失華貴。
而他身邊的陸飛鳶就更加耀眼了。
她穿了和楚聿辭同色的羅裙,身若翠竹,面若海棠,嬌豔和清冷並存,吸引著眾人視線,卻又不敢讓人生出絲毫冒犯的心思。
有些夫人和小姐更注重細節。
一眼就看到了兩人衣襟處,繡著的暗紋鳶尾花紋飾,心中不由得生出無盡的豔羨。
之前,人人都說宸王風流好色,身體又不行,絕不是好的夫婿人選。
一朝娶了妻,竟徹底改頭換面,專寵一人。
試問當下京城,哪個女子不想成為宸王妃呢?
看到楚聿辭,沐嫣然微微失神。
她十分的不理解。
同樣是中了同心蠱,父親能為了毒婆子徹底拋棄了尊嚴,宛若一條聽話的狗,任由對方驅使。
為什麼楚聿辭,卻對她沒有絲毫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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