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晉源低吼一聲。
“我不是!”
“若不是因恨生恨,你為何要殺我?”
“我……”
沐晉源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他總不能提及定國公府,說是惡事做多了,異常的心虛,唯恐引來陸飛鳶報復吧?
陸飛鳶冷冷逼問:
“怎麼不說了?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自然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你自小沒有養過我,卻對我恨之入骨,一心想要除之而後快。
如果不是因為我母親,我想知道為什麼!”
沐晉源嘴唇翕動。
半晌,開口承認:
“我的確是恨你母親,所以才對你喜歡不起來。”
“既如此,那我今日便代替母親,與你徹底斷絕關係。
我要把母親的靈位和墳冢,徹底遷出沐家!”
她不會讓母親,和沐晉源這個殺人兇手同葬一片墳地!
毒婆子冷冷的哼了聲。
“老爺,你這是什麼表情?怎麼看上去百般不情願似的?”
沐晉源情緒劇烈翻湧。
“我……我沒有不情願,既然要斷絕關係,那便斷吧。
反正在我心裡,只有你,才配做我沐晉源的妻子。”
圍觀賓客再次感受到了那股不受控制的噁心反胃。
不過,話又說回來。
這老不羞配癩蛤蟆,瞧著倒還真有幾分般配。
陸飛鳶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休書。
“既如此,那就簽字畫押吧!”
沐晉源接過了休書。
只覺得這張薄薄的紙,竟像是有千鈞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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