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皇上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他喜歡什麼樣,後宮中的娘娘們,就可以變成什麼樣。”
“明白了,”陸飛鳶笑了笑,“那位齊妃娘娘真實的面貌,你可有了解過?”
楚聿辭想起了母親曾經跟他介紹過的情況。
“齊妃的父親乃是武將,生母卻是妾室。
本來入宮選秀的是她的嫡姐。
可就在入宮前夕,嫡姐落水,高燒燒成了聾子。
沒有辦法,只能由她這一個庶女來參選。
在未入宮之前,人人都知道齊妃溫婉性子好,替自已衝動的嫡姐,收拾了很多爛攤子。”
“溫婉性子好,入皇宮之後,竟然能變成直白爽利的性子。
可見,皇宮的風水,真的是不一般。只是……”
“嗯?只是什麼?”
陸飛鳶想起了大皇子。
“她若不是全然沒有心機,又怎麼會格外偏疼四皇子?
和大皇子比起來,四皇子,實在是有些爛泥扶不上牆。”
楚聿辭眉心蹙了蹙。
這一點,他還真沒有深究過。
自打他懂事開始,齊妃就一直是這樣的性子。
什麼好東西,都一個勁兒的往四皇子的身上堆。
反倒是大皇子,時時刻刻都在受罰。
衣服弄髒了要罰,文章背不出來要罰,武藝學不好還要罰。
寒冬臘月,齊妃硬是讓大皇子頂著風雪背書,背不出來就拿戒尺打手心。
最嚴重的一次,打傷了骨頭,足足修養了兩個月,才能重新握筆寫字。
此事鬧到了皇上那裡,皇上將齊妃申斥了一頓,不許她再體罰皇子,這才讓她慢慢收了氣焰。
對於齊妃偏心這件事,早已習以為常,竟從沒有思量過為什麼。
“回頭我問一下母親,順便也讓人查一查。”
“好。”
兩人出了宮門,就看到了等候在馬車一旁的崔父和崔宜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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