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鳶不由得蹙了蹙眉心:
“劉統領不必心急,夫人已經沒事了。”
劉統領愣了愣,隨即對著陸飛鳶猛地跪了下去。
“多謝宸王妃救命之恩,此等恩情……劉某沒齒難忘!”
“劉統領不必如此。”
他的眼睛含淚,臉上滿是感激。
他似乎還有話說,不過想到此處乃是宮門前,許多話不宜說得太過直白,便只好壓在心底。
陸飛鳶笑了笑。
“劉統領快些起身,帶著夫人回府休息吧。”
“是。”
劉家的馬車快速駛離。
陸飛鳶和楚聿辭重回車上,不由得談論起了剛才一幕。
“劉統領入宮請太醫,卻是一個人回來……”
楚聿辭眸光劃過一縷暗芒。
“劉家退婚,明顯觸了皇上的逆鱗。
皇上高興,自然是萬般皆順。
皇上若是不高興,那便只能自求多福。
宮中的太醫,也不是時刻都有空的。”
至於這有空沒空,如何決定,那就看前去請的人有沒有分量了。
此刻的劉統領,顯然是沒有這個分量。
亦或者,是太醫院得了齊妃或者四皇子的什麼吩咐。
即便現在四皇子被罰,也比一位二品統領更讓人忌憚。
陸飛鳶只覺荒謬。
“若不是我們及時遇到,一條人命可就這樣沒了。”
楚聿辭同樣目光深沉,心情說不出的壓抑。
“高宗皇帝在位的時候,從不會如此。”
一條人命,在一國之君面前,卑微如螻蟻。
可這天下蒼生,不就是一條命、一條命組合起來的嗎?
。生蒼是亦,人一
。點一這了忘然顯舅舅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