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帝王的忍耐終究有限,一年之後,他還是被派遣上了戰場。
他這一去,便再也沒有回來。”
陸飛鳶喉嚨發乾,心臟都因為這些黑暗的過往收緊了起來。
“父親也是不敵羌族嗎?”
長公主唇角浮現出一抹嘲諷,緩緩的吐出四個字:
“通敵叛國。”
陸飛鳶震驚的睜大眼睛:
“什麼?”
“你沒聽錯,就是通敵叛國。”
陸飛鳶只覺太過荒謬。
“怎麼可能?父親是平南侯,他以軍功封侯。
若不是對大週一片赤膽忠心,又怎會在戰場上拼命搏殺?”
長公主眸光變得深沉,其中像是有刀光劍影閃過。
“皇上調查到的結果便是這樣。
為了顧及我的顏面,皇上並未對外宣揚。
只說他是戰死沙場,算是保全了他的身後名。”
陸飛鳶只覺得難以理解。
“母親沒有調查過嗎?”
“遙遙邊境,數十萬人都能被埋葬在那兒。
多一個封擎肅,又算得了什麼?
況且那時,聿辭才兩歲,被皇上以啟蒙的理由,接入宮中……”
陸飛鳶頓時明白過來。
兩歲,哪裡用得著啟蒙?
無非就是將楚聿辭扣壓在宮中,當成人質罷了。
皇上在用這樣的方法,威脅長公主,接受這樣的結果,亦或者說,是安排。
長公主望向陸飛鳶,目光無比的鄭重。
“鳶鳶,之前你詢問本宮定國公府的事。
我並沒有把這些事告訴你,希望你不要怪罪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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