膚色也極為不正常,泛著黃黑色,一副身染重病的模樣。
他分明和帝王差不多的年紀,卻彷彿耗盡了所有生機,宛若一截枯木。
因為太過震驚,陸飛鳶站在門口處沒有動彈。
魏成慌忙起身,跛著腳一步步朝著陸飛鳶的方向走了過來,弓著身子,略帶些急切地跪在了地上。
“副將魏成,見過大小姐。”
他並未用宸王妃這個稱呼,而是像流箏那般,開口稱呼她為小姐。
陸飛鳶驀然回神,彎腰將魏成扶了起來。
“魏副將,快快請起。”
魏成極為激動,嘴唇微顫,眼睛通紅,隱隱帶上了淚光。
“大小姐,屬下無能,沒有護衛在大小姐身側,讓您受委屈了。”
他看到的,不是宸王妃。
而是溫氏的血脈。
“魏副將萬不要這般說,該是我多謝你這些年來忍辱負重。
又犧牲兩個女兒,送她們來京城,心心念唸的為定國公府沉冤昭雪。”
魏昭雪、魏明雪……
兩人的名字,已經能夠說明一切。
陸飛鳶同樣眼眶無比酸澀。
本該威風凜然的武將,卻被折磨成了這般風燭殘年的模樣,讓人如何不心酸?
她轉過頭去,看向門口處傻傻站著的溫影。
“溫影,快來。”
溫影臉上的疤痕已經去除了大半,皮膚白皙、黑眸圓潤。
之前如草般的頭髮,現在也被養得烏黑順滑。
出門之前,陸飛鳶還專門給她換上了一身符合年紀的水粉色羅裙。
身形嬌小的少女,在一身羅裙的襯托下,散發著青春的活力,極為耀眼。
溫影有些不自然的扯了扯衣衫,聽話的走上前來,打量著眼前的魏成。
“我……我是溫影。”
魏成再次跪地。
“屬下見過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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