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能為了你,親手摺斷自已的羽翼,在你的後院當中相夫教子。”
楚聿辭冷笑一聲:
“相夫教子?你嫁給我大半年的時間,肚子裡沒有絲毫的動靜,哪來的相夫教子?”
“這是我一個人的問題?”
“你……”
長公主趕過來,正好聽到這番話,頓時火氣上湧。
“楚聿辭,你這個混賬,說什麼胡話呢?”
“母親……”
“你這個孽障,向你媳婦道歉。”
“我不,我並沒有什麼錯處,憑什麼道歉?”
“你說話這般難聽,還不算錯?
快些道歉,你若不聽話,休怪本宮罰你!”
“好,母親你也偏幫著陸飛鳶。
我惹不起,總躲得起吧,大不了這長公主府我不待了!”
說完,楚聿辭轉身離開。
長公主滿面怒色:
“滾,讓這個孽障給本宮滾出去!
真是長本事了,生不出孩子,能是一個人的錯嗎?
這個混賬東西,真是讓本宮給慣壞了!”
整個長公主府燈火通明。
楚聿辭一路摔摔打打,尤其是出門的時候,還非得讓人開啟正門,一應下人和護衛伺候著,一路小跑跟在旁邊勸慰。
“都不必勸我,是陸飛鳶太過分了。
本王有什麼錯?有本事你們去勸她!
母親也不幫我,好好好,你們一條心,就我是外人。”
青鱗滿臉苦澀:
“王爺,這大晚上的咱們去哪兒啊?”
“去把戚星洲他們叫來,去聽音閣,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眼看著就要宵禁,戚星洲等人被楚聿辭派人叫起來,有的早已睡下,卻絲毫不敢耽擱,慌忙的披上衣服便往聽音閣這邊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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