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會寫下那樣的話,也不過是想暫且穩住她。
她根本沒有懷孕,請父皇明察。”
陸飛鳶冷冷的看向三皇子。
“三殿下為何說的這般篤定?”
三皇子驀然轉頭,惡狠狠地盯著陸飛鳶。
“是你,是你們!你們夫妻兩人,為什麼要連起手來害我?”
陸飛鳶眉心一皺。
“你這話說的好生沒有道理,薛家的事從頭到尾是你一個人全權處置,與我們有什麼關係?”
三皇子面容猙獰:
“就是你們!
楚聿辭怎麼會突然掌握解開琉璃塔機關的辦法?
父皇,您仔細想想,不覺得奇怪嗎?
他們兩個平日裡好的跟一個人似的,怎麼會突然就鬧了彆扭?
還有這楚聿辭,他明明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
突然間變得這般聰明,連這樣繁複的解開機關的辦法都能記得住。
他們兩個才是大騙子!他們才是從頭到尾在戲耍您啊!”
魏昭雪輕輕抱著自已的手腕,面上帶著疑惑之色。
“皇上,薛家的案子宸王和宸王妃也有參與嗎?”
皇帝心情陰沉,聽到這話,不由的仔細思量。
如果是最近發生的事,說楚聿辭和陸飛鳶在算計還有可能。
可薛家的案子,發生至今已有四年。
四年前,楚聿辭正跟在蘇國師的身邊遊歷山川,感悟天地靈氣。
當時,兩人身邊皆有他派遣的護衛守著,距離江南十萬八千里,怎麼都不可能把手伸到那邊去。
還有陸飛鳶,她那時,還在靈醫谷呢,更不可能牽扯進薛家的案子。
硬將兩人與薛家一案聯絡起來,實在牽強。
“楚向延,你只會一味的指責別人,從不思量自已的過錯嗎?
皇家的臉面,都讓你丟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