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一身皇子服飾。
那衣衫卻明顯寬鬆不少,掛在身上空蕩蕩的,將他襯托的越發消瘦。
他的面容泛著蒼白,唇上更是沒有什麼血色,明顯還未調養好。
不過,一身氣度卻是越發的溫潤,甚至帶上了幾分小心翼翼。
不少人想起了他之前意氣風發的場面,和現在一對比,多少有些心酸。
三皇子跪在地上,恭敬的磕頭行禮。
“兒臣楚向延見過父皇。”
三皇子妃緊跟在他身側,雖精心描畫了妝容,卻依舊能夠看出憔悴之色。
望著兩人,皇帝輕輕一嘆。
“起身入席吧。”
三皇子抬起頭來,眼裡已經帶了淚。
他吸了吸氣,竭力控制,不讓眼淚落下,以免招惹晦氣。
“是,多謝父皇。”
他滿面感激,再次磕了個頭,才緩緩起身。
那恭敬、虔誠的模樣,越發讓人心生不忍。
兩人落了座,三皇子不由地看向楚聿辭和陸飛鳶,眼底深沉的恨意一閃而過。
無人知道,此時衣袖的遮掩下,三皇子拳頭緊握,手背上青筋暴起,因為太過緊繃,甚至時不時痙攣。
這些時日,他調動了所有人手,想要提前毀了琉璃塔。
可那楚聿辭像是天生與他作對。
每次他的人將要得手之際,楚聿辭都會恰到好處的出現。
還把他兩個最重要的人手,當成賊抓了,捆到了皇帝的面前。
他手段用盡,卻連琉璃塔都沒見到。
這讓他一連多日難以入眠,慪的幾乎心頭滴血。
三皇子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琉璃塔上,直到現在都沒有發現,暗一死在了他的府邸周圍。
他自認很快收斂了情緒,偽裝的天衣無縫。
殊不知,他身上透露著的恨意太過濃烈。
別說皇帝了,就連不少官員和女眷都察覺出來了。
陸飛鳶沒有理會三皇子,反倒在妃嬪的位置上掃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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