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也只是在這裡動動嘴皮子。”
慷他人之慨,這人倒是大方。
沈應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如此說來,宸王妃是打算拒絕皇上的提議,不管那些災民了?”
“本王妃有說過這樣的話嗎?
之前京城地動,整個長公主府上下一心,救助災民。
沒見你站出來為長公主府說過一句好話。
如今,我和宸王話都沒有說完。
你倒是迫不及待地站出來給我們扣罪名了。
怎麼,沈大人是想幫楚向延鳴不平,還是想給你女兒報仇?”
再次提起楚向延這個名字,皇帝的額角猛的一跳,眼底閃過一抹濃濃的暴戾之色。
“混賬!”
這句話,也不知道罵的是官員,還是陸飛鳶。
沈應等一眾官員慌忙地跪在了地上。
陸飛鳶卻站在原地巋然不動。
皇帝現在至少還保持著表面的平和,看他現在的模樣,這樣的平和應該沒多少時間了。
既如此,當然要趁著還沒撕破臉之前,多膈應他幾次。
“皇舅舅,您也覺得沈大人太過混賬了吧?
好歹也是朝廷命官,做到了參政之事這個官職上。
怎麼說話還沒有一點分寸呢?”
皇帝咬了咬牙關。
年宴之後,他幾乎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每次閉眼,他會夢見無數的鬼魂朝著他撲過來。
無數鬼手從血海之中伸出,試圖想要將他從皇位上拉下來。
淒厲的哀嚎,每一聲都在控訴。
說他不配,不配坐在皇位上。
每次醒來,他心中的暴戾就更濃一分。
劇烈的頭痛宛若有人拿著錐子往他的腦子裡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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