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不在,你就匆匆忙忙的把自已嫁了?”
長公主聽到這話,給了楚聿辭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混賬小子,讓你之前收斂些,不要把自已的名聲搞得那麼臭。
現在好了,雲神醫回來了。
俗話說得好,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雲神醫是女子,將陸飛鳶從小養大,就相當於她的母親,也就是楚聿辭的岳母。
岳母若是看女婿不順眼,這女婿今後可就有的受了。
楚聿辭緊張的掌心冒汗。
“師父,我……”
雲神醫淡淡的收回目光。
“有什麼話,出宮以後再說吧。”
好在入宮的這條主街被清理了出來,方便馬車通行。
陸飛鳶和雲神醫上了一輛馬車,楚聿辭跟長公主一起。
馬車上。
陸飛鳶抱著雲神醫的手臂,腦袋靠在他的肩頭,對著她的脖頸一個勁兒的蹭。
“師父,你不在的這些日子,好多人欺負我。”
雲神醫抬手,將陸飛鳶髮間的珠釵撥開了一些。
“為師剛剛回來,你這小丫頭不必急著謀殺我。”
陸飛鳶抬手就把珠釵全部卸了,抓著雲神醫又是一陣蹭。
雲神醫滿眼的寵溺縱容,抬手對著陸飛鳶的腦袋揉了揉。
“說說,都是誰欺負你了?”
陸飛鳶立刻掰著手指頭開始算賬。
“那可太多了,安陽伯爵夫人,宋之舟、沐婉婉……”
她把來到京城之後,得罪她的人全部細數了一遍。
那仔細程度,就連沐家有棵樹將葉子落在她身上,都說的清清楚楚。
雲神醫抬手在陸飛鳶的腦門上點了點。
“可為師怎麼聽說,除了皇帝,其他的人你基本都收拾了一遍了?
尤其是沐家,被你拆的七零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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