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皇子,這些賤民怎敢這般冒犯?
話音落下,周圍寂靜了一會兒。
而後像是觸動了什麼機關,雪球密密麻麻,宛若冰雹一般,直直的朝著四皇子砸了過去。
“嗷!”
四皇子被砸的鬼哭狼嚎。
一個個雪球被捏得極為結實,砸到身上,宛若石頭一般。
沒多會兒,他便滿頭滿身皆是雪,一片鼻青臉腫。
二皇子瞧見這一幕,心中樂呵的不行。
看足了戲,這才讓禁軍把四皇子從雪球堆裡挖出來,一路抬到了苦牢。
此處發生的事情,很快便傳到了國師府。
雲神醫從昨晚開始便守在了這裡。
陸飛鳶一早也趕了過來。
此時,兩人正一左一右,打量著被放置在床上的蘇幕遮,手中的銀針寒光閃爍。
蘇幕遮已經清醒了過來,目光痴痴的望著雲神醫,一瞬都捨不得移開目光。
雲神醫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蹙眉說道:
“蘇幕遮的身體抗毒性應該很強才對。
根據我的診斷,這毒並未影響到他的神志。
可人怎麼就傻了呢?”
陸飛鳶抽出一根銀針,扎到蘇幕遮的腦袋正中間。
“醒神通竅,不知道能不能管用。”
雲神醫也拔出兩根銀針,紮在了蘇幕遮的腦袋兩側。
“我看他傻的厲害,得多扎兩針。”
陸飛鳶受教的點點頭,目光滿是崇拜:
“還是師父厲害,您找到蘇師父脈搏過快的原因了嗎?”
蘇幕遮不再是國師,陸飛鳶對他的稱呼,便隨著楚聿辭一併改變。
雲神醫嘆了口氣,目光落在蘇幕遮的胸口。
“沒有,現在的條件差,也不好把他剖開仔細研究。”
陸飛鳶眼神晶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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