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幕遮目光溫柔如水。
“真的嗎?你真的知道?”
多年不見,她終於開竅了?
雲若歸十分確定的點點頭。
“當然了,我們認識多久了,我還能不知道你嗎?
你最是小心眼兒,肯定是想到皇帝那般冷酷無情,給自已氣的吧?”
蘇幕遮呆愣當場,臉色迅速漲紅。
這一回是真被氣的。
“你……你……”
雲若歸嘖了嘖舌,抬手拍了拍蘇幕遮的肩膀,抽出兩根銀針,紮在他的胸口上。
“好了好了,彆氣了,我也沒說什麼,瞧你這脾氣。”
“你……”
“別激動,你體內還有些餘毒未清,會加快毒素髮作的。
要不我給你扎暈了吧,這樣你就什麼都不用想了。”
楚聿辭站在一旁,深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鳶,鳶鳶,雲神醫一直都是這樣的脾氣嗎?”
陸飛鳶神色有些奇怪。
“我師父的脾氣不是很好嗎?”
“你不覺得這處置方法有問題?”
陸飛鳶神色奇怪。
“有什麼問題?生氣,扎暈了,不就不氣了?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暈了,也許還會做夢,然後夢裡繼續生氣?
那問題不大,多扎兩針,讓人睡得沉一些,就不會做夢了。”
楚聿辭艱難的嚥了口唾沫。
他十分慶幸,自已不像蘇國師那般彆扭,早早的對陸飛鳶表明了心意。
如若不然,他也能表演個給自已氣成熟螃蟹。
陸飛鳶不明白楚聿辭為什麼神色一言難盡。
“你是覺得用針灸不好嗎?那喂點藥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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