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針上面淬了藥,若不是沾染了王妃不喜歡的味道。
您方才穿在身上,中招的就是您了……”
被著細針紮上一下,當場頭暈目眩,必定會摔倒在地。
雪厚路滑,頭暈無力之下摔倒,連下意識的防護都不會做,必定摔得極重。
王妃有孕在身,如何承受得住?
即便這一下摔不出問題,也勢必會在宮中叫太醫。
皇后能想出披風藏針這樣陰損的法子,那授意一兩個太醫使壞,又是什麼難事?
一想到這樣的結果,梅落便忍不住冷汗淋漓。
陸飛鳶的神色倒還算鎮定。
她想過皇后會出手,卻沒想到竟會這般迫不及待。
流箏氣得臉色脹紅。
“那位皇后娘娘未免也太過心狠手辣了。
不管怎麼說,小姐不僅救了她的命,還救過七皇子呢。
若不是小姐和姑爺恰好遇上,七皇子現在墳頭草都換過一茬了。”
陸飛鳶開口安慰。
“好萬幸發現的及時,並沒有什麼嚴重的後果,就是讓你受苦了。”
流箏這會兒已經徹底緩過勁兒了。
“奴婢為小姐擋災,那是福氣,才沒有什麼受苦不受苦的。
小姐,今後皇后若再叫您入宮,您可千萬別去了。
真不愧是後宮中摸爬滾打的,這些害人的法子,防不勝防。
也不知後宮有多少人,折在了這等手段上。”
一路回到長公主府。
梅落小心地觀察著陸飛鳶的臉色。
“王妃,今日發生的事,是不是該讓長公主知道?”
話音才落下,就聽到長公主擔憂的聲音。
“今日發生了何事?”
陸飛鳶轉頭看向門口處停著的馬車,就見長公主掀開車簾走了出來。
長公主面色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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