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國公府男子戰死沙場,女眷殉情。
只餘下兩個女兒遠嫁外地,紅顏薄命,同樣早早過世。
陸飛鳶雖是溫氏的女兒,可也只是個外孫女。
溫家的血脈已經斷絕,哪裡來的溫氏遺孤?
來人,將這個胡言亂語,混淆視聽的女子抓住,就地亂棍打死!”
禁軍立刻就要上前。
“住手!”
大皇子卻突然出聲。
“父皇,兒臣早就聽聞過定國公府的事蹟。
當年在邊境,我們大周軍隊以多敵少,佔盡優勢。
定國公以及文遠將軍皆是能力出眾的統帥,打過勝仗無數。
在他們的麾下,更是有十萬溫家軍,英勇強悍。
當時的羌族,不過是強弩之末,卻硬生生埋葬了定國公府和十萬溫家軍。”
皇帝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死死地瞪著大皇子。
不像是看一個兒子,更像是在看一個生死仇敵。
“楚向展!朕讓你住口!”
官員們呼啦啦跪倒在地上,百姓們也噤若寒蟬,不敢發出絲毫聲響。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皇上身上的那股怒火和威壓。
大皇子只覺得身上像是被壓了一座大山,卻沒有退縮。
他只是不愛說話,卻並非傻子。
宸王和宸王妃突然幫扶示好,絕不可能是善心大發,必定是另有所求。
他並不覺得這有什麼。
身在皇家,有所求,便證明有所能,也就是自已身上有對方看重的東西。
歷代皇室,即便是被嬌養著的公主,也要擔負起為朝廷和親的職責。
更何況是皇子,若一無是處,是沒有存在必要的。
只是以前他沒有想明白,宸王和宸王妃究竟想讓他做什麼。
可聽到那句定國公府遺孤,他便瞬間什麼都明白了。
齊妃已經趕了過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大皇子身後。
”!歉道皇父你向快,麼什鬧胡你,展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