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舅舅、岳母等諸多親人,最希望看到的,就是你開開心心的好好生活。”
陸飛鳶聽著楚聿辭關切的話語,輕輕的點了點頭。
“我明白的。”
就在這時,腹中的孩子輕輕動了動,引得陸飛鳶連忙用手觸碰肚子。
她的掌心剛剛貼過去,腹中的孩子像是有所感應,再次輕輕地挪動,碰了碰她的手掌。
陸飛鳶忍不住揚起唇角,思緒終於從酸楚、悲憤當中抽離。
春日的陽光,異常溫暖和煦,照耀在身上,驅除掉所有的陰霾。
陸飛鳶看了一眼被押著磕頭的沐晉源,懶得繼續留在這兒傷害自已的眼睛。
“聿辭,我們走吧。”
“好。”
楚聿辭扶著陸飛鳶走下山坡,一路坐上了馬車。
將人安穩地送回旖霞院,又吩咐人準備馬車。
“鳶鳶,你先回房歇著,我去一趟別莊的暗牢,親自盯著,把沐晉源送進去!”
鳶鳶肯定記掛著這件事,不過她現在懷著身孕,不方便去那等汙穢之地。
他親眼去盯著,省的她一直掛心。
陸飛鳶怎麼不懂他的心思,心中陣陣生暖。
“好。”
楚聿辭趕到別莊,昏死過去的沐晉源也剛剛被拖過來。
青鱗等人累的滿頭是汗,心情卻很愉悅。
看到楚聿辭過來,立刻行禮:
“見過王爺。”
楚聿辭走過來,抬腳踢了踢沐晉源。
“昏死過去了?”
“是,按照王爺的吩咐,每次磕頭磕暈了,都給他潑上點鹽水,效果極為不錯。
這是剛才一路拖過來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塊大石頭,又給撞暈的。”
他們才不承認,這個不小心裡有很多故意的成分。
“別給磕傻了。”
必須得讓他神志清醒地飽受折磨,才算是解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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