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聿辭絲毫不留臉面的戳穿。
“你們兩個弱雞似的，哪有絲毫衛國公和虎烈將軍的影子？
想要查證也不難，好好找找和將軍夫人接觸過的男子當中，有沒有人天生六指就是了。”
此言一齣，包括皇后在內，眾人的臉色都難看到了極點。
衛國公夫人瞪大眼睛，口中喃喃出聲：
“那賤婦似乎是有個天生六指的表哥！”
楚聿辭直接笑出了聲，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
“子嗣再如何艱難，也不應該到外面借種啊。
不過好在，表哥也不是多遠的親戚，沾親帶故的，衛家就好好養著吧。”
陸飛鳶更是毫不猶豫的補刀。
“我聽聞這些年，虎烈將軍和你的兩位弟弟沒少納妾。
每年都有妾室因為無法生育，被打死或者發賣。
身為醫者，還是要提醒一句。
有時候，生不出孩子，也不一定是女子的問題。”
虎烈將軍臉色越漲越紅，大口喘著氣，鼻孔擴大，宛若一頭髮瘋的野牛。
“不可能！我身強體健，領兵作戰，所向披靡，怎麼可能身體有問題？”
楚聿辭嗤笑。
“果然，男人都不願意承認自已不行。
更何況，你們衛國公府，是三個男人都不行。
回去好好查查吧，看看究竟做了什麼孽，才造成了今日的因果！”
他本是隨口嘲諷，想著在他們傷口上撒鹽。
卻沒想到，衛國公突然之間臉色大變。
那慌張失措的模樣，像是想到了什麼極為恐怖的事情。
陸飛鳶目光輕輕一顫。
這是做了多大的虧心事，才能只是提起因果二字，就讓他瞬間變了臉色？
她立刻就要追問，卻不想皇帝驀然出聲。
“好了，衛國公，你的家務事，就不要在朕的面前吵吵嚷嚷了。
帶上你的兩個孫子，回府慢慢理論、調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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