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虞道:“我不走在後頭,難道還要坐在前頭啊!”
“這不是我的規矩,真的是母親大人您的規矩啊!我去接人,弟弟和外祖父都當看不到我,他們當看不到我,那我肯定也當看不到他們啊!”
“母親血脈高貴,父親血脈也高貴,兩個高貴的人生出來的我,自然也是貴重的,我是個貴重的人,自然不會拿自己的熱臉去貼旁人的冷屁股。”
沈夫人:“……”
這讓她能說什麼?
沈源可不管這些,跟頭小牛犢子似的朝沈虞衝過來:“你個賤人,還敢頂嘴,我撞死你。”
沈虞給陳婆子遞了個眼神,陳婆子單手抵住沈源的腦袋,讓其無法靠近沈虞。
沈虞起身,揪住沈源的衣領子,爽快地給了他兩個大耳刮子:“不會說人話,就閉上你這張臭嘴!”
“不孝的東西,竟然敢公然辱罵你的父親母親,外祖父和祖父是賤人。”
沈源不敢相信沈虞竟然敢打他,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卻本能地辯駁:“我是在罵你是賤人,才沒有罵旁人。”
沈虞又給了他兩個大耳刮子:“你這腦袋是個裝飾品吧!”
“父親不蠢,母親也不算太蠢,怎麼你就這麼蠢,人話都聽不懂。”
“你說我是賤人,那生我的父親和母親肯定也是賤人啊,你難道沒聽說過龍生龍鳳生鳳麼?”
“父親母親都賤人了,那你這個由他們生的兒子也是賤人,生父親母親的祖父和外祖他們,那肯定也是賤人啦!”
沈夫人拉著徐老爺子的袖子哭訴道:“爹爹,她平日裡就是如此囂張,在府裡作威作福的。”
告完狀,她又過來扒拉沈虞揪著沈源衣領子的手:“你放開你弟弟。”
“你這麼對你弟弟,是要下地獄的。”
沈虞嗤笑:“我才打弟弟四個耳刮子,就要下地獄,那我被你們關係小黑屋差點餓死,被你們用針扎,被你們扇那麼多耳刮子,還被你打板子,你是不是要下十八層地獄啊!”
沈虞看著沈夫人的眼裡,是不加掩飾的惡意。
沈夫人被震懾到。
一直沒吭聲的徐老爺子黑沉沉地看著沈虞,冰冷的道:“你既如此怨懟你母親,何不離開沈家。”
沈虞心道,這糟老頭子倒是個狠的,竟然想逼她離開沈家。
一個無依無靠,國色天香,曾經還身份尊貴的女子,跌落下去會遭受什麼樣的惡意,沈虞都不用想就知道。
她不閃不避地迎著徐老爺子的目光,挑眉笑道:“徐老爺子,您要搞清楚一個問題,我姓沈,在這個家裡,您的女兒沈夫人,是唯一的外姓人。”
“您身為沈夫人的父親,維護女兒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您這手是不是伸得也太長了?”
徐老爺子冷笑一聲:“我還當你是什麼有骨氣的人。”
沈虞道:“激將法對我沒用。”
沈夫人見沈虞竟然連徐老爺子都不怕了,心裡陣陣發沉,就沒有能控住得住這孽障的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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