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關係到太傅府,她還是能沉住氣動腦子思考。
今日她可是收到了不少帖子,邀請她和沈虞上門做客的。
過去的沈虞因為換親和被退親這些,沒有人家願意娶她,但經此一事,想娶沈虞做兒媳婦的,就多了起來。
沈夫人雖然因為沈虞受歡迎而窩火,卻又高興沈虞給太傅府帶來的榮耀和體面。
春喜被砸得很疼,但不敢吭聲,只能以頭觸地:“奴婢愚鈍。”
沈夫人打了人又罵了人,心中的邪火發出去了幾分,揉著額角坐下。
這些日子她時常被氣,所以經常頭疼。
沈源沒有看到她的難受,一個勁兒地抱著她的胳膊搖晃著道:“孃親,不能就這麼算了。”
“她今日害得二姐姐生病,怒罵大哥,還這般噁心我,若是不好好的懲罰她,她以後不知道會不會害死我們。”
這害死二字,像是觸發了某種開關,沈夫人一臉陰翳:“對,不能就這麼放過她。”
她被沈源晃得頭暈,按住他的手,冷聲道:“你讓孃親好好想想。”
沈源這才停手,可他見沈夫人半天沒想出招,不爽的道:“乾脆一把火給她燒死好了。”
跪伏在地的春喜抖了抖身子,過去她也見過沈源捉弄和欺負沈虞,拿蟲子嚇她,往她身上潑墨水,劃爛沈虞的衣裳。
她那個時候以為沈源是惡作劇。
可現在聽到沈源這話,她意識到。
惡,就是惡。
沒有惡作劇這種說法。
都是在害人。
小惡會變成大惡,沈源就是個可怕的惡種。
跟偏心的夫人,虛偽的大人和公子,還有心眼子一抹多的二小姐他們的惡,是不一樣的惡。
夫人他們的惡裡頭還夾雜著許多其它的東西,但源公子就是純惡。
她得想辦法贖身離開太傅府。
這個太傅府,總有一日會覆滅的,她不想跟他們陪葬,或者是在太傅府破滅之前,就把性命丟在了他們這些人手裡頭。
七皇子攢的這個慶功宴,定在了他來找沈虞的五天後。
沈虞喊了晏嶼、萬小姐、齊大小姐、齊秀秀和盧夫人,盧恪和習盛兩個不知道是怎麼想的,竟然也跟著一起來了。
盧恪舔著一張臉說他是家屬,跟著盧夫人一起來很正常。
習盛則說不出這樣的話,還默默地跟盧恪拉開了距離,覺得盧恪說出這種話很丟人。
沈虞他們幾人一進香滿園,就聽到有人在議論:“沈大小姐再厲害聰慧又如何,攝政王把跟著她做事的那幾個紈絝都嘉獎並提拔了,卻一直沒召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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