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明最開始被喊來京城,他們存了什麼心思,他們彼此都清楚。
雖然最後他們都覺得用不上鄭明,但還是讓鄭明住進了太傅府,這裡頭存了什麼隱秘的心思,他們都很清楚。
鄭明想必也清楚,所以今日肯定是鄭明對沈虞下手了。
但很顯然,鄭明的計劃失敗了,還反而落到了沈虞手裡。
沈夫人和沈太傅倒是不怕鄭明死了,他們比較擔心的是鄭明沒死,會被沈虞審問出先前他們謀劃的事。
這事情若是傳出去,他們太傅府的顏面將會徹底掃地。
從沈虞的院子離開後,他們夫妻二人並沒有回去,而是去了沈雪的院子。
金盞看著重新安上的大門,忿忿不平地道:“沈太傅和沈夫人太不講道理了,事情又不是小姐您的錯,還反而來禁足您。”
沈虞眸光冷沉,道:“去把鄭明刨出來吧!”
她們剛剛是在種菜,也是在埋人。
沈虞把金玉和金盞弄醒後,三人分頭行動,金盞去把鄭明的嘴堵了拖去埋,金玉則是拖著那小廝的屍體走了,而沈虞留下來清理屋內的血跡。
她把屋內的血跡清理過後,又去下人房把陳婆子弄醒了。
她把陳婆子弄醒後,沈雪他們已經破門而入,金盞和金玉已經把人埋好了,為了讓她們這邊種地看著更真實一些,沈虞讓陳婆子出去見沈雪他們,而她和金盞金玉則是快速地刨了一些地,丟了些種子。
她料定把鄭明他們埋在菜地,不會有人來翻找。
金盞走到角落將一棵菜揪了起來,鄭明的臉就露了出來。
為了防止把人弄死了,所以鄭明埋得並不深,面部也只是用一顆菜鬆鬆地放在上面,給了他呼吸的空間。
也得虧是晚上,即便是有燈籠照亮,但角落那些地方光線始終昏暗,叫人看不清楚,所以無論是沈治還是沈雪都沒有發現。
因為眼睛的疼痛,格外清醒的鄭明就那麼看著能救他的人來了,又走了,承受著無盡的煎熬。
這會兒被挖出來,他用那一隻僅剩的眼睛怨恨地盯著她。
都是沈虞,把他害成了這樣。
這個賤人!
沈虞本來是想問一問,是不是他和沈雪合謀的,今日沈源鬧事,也是他們唆使,趁亂好在她的院子裡下毒。
想問一問他們是如何下毒,把毒都下在什麼地方的,但見他這副模樣,突然失去了審問的興致。
她打了個哈欠,淡淡地道:“殺了扔亂葬崗吧!”
鄭明嗚嗚啊啊地掙扎了起來,眼睛裡的怨恨悉數消散,變為了哀求,但沈虞已經走遠了。
金盞拔劍,一劍封喉。
鄭明死不瞑目。
金玉默默地把剩下的那具屍體也挖了出來,同陳婆子道:“你去守著小姐,我們去拋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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