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這院子裡會有人往來,所以沈虞做出來的很多東西都是攤在地上沒有組裝的,雖然那些都被沈源帶人砍壞了不少,但拾掇拾掇休整休整,還是能用的。
她沒有聽到金盞和金玉的回答,卻先是聽到一道陌生且細銳的聲音:“攝政王有令……”
聽得這聲音,廝打在一起的人都靜了下來。
攝政王身邊的尚公公看著這混亂的場景,覺得這太傅府越發不成體統了。
在看緊閉的大門,意味不明地道:“開門吧!”
“雜家還等著回去給王爺覆命呢。”尚公公跟七皇子身邊和皇上身邊的公公都不同,他是曾經伺候過先帝的人,如今在攝政王跟前又伺候多年,是兩朝老人了,便是沈太傅見到他都不好拿喬。
太傅府人自然不敢違逆,有人去開門,有人偷偷跑去找沈太傅通風報信。
尚公公看著沈虞,態度溫和:“恭喜沈大小姐,賀喜沈大小姐,王爺說您此番功勞甚高,既不願為官,便封您為順懿縣主。”
攝政王雖然代理朝政,但畢竟不是皇上,所以不會下聖旨。
所以尚公公過來傳的也是口令:“縣主的令牌、冠服和府邸,禮部那邊都已經在安排了,晚些時候會有人上門來量體裁衣。”
沈太傅沒有在府上,他朝中事情多,沒有那麼多的閒工夫天天呆在家裡,所以過來的是沈夫人,沈夫人緊趕慢趕,遇到了離開的尚公公。
饒是她身份尊貴,見到尚公公也見了個半禮:“何事竟驚動了您?”
“可是那孽女又闖禍了?”沈夫人帶著恨意詢問。
當然,這恨意是衝著沈虞的,而不是衝著尚公公。
尚公公面上端著恰到好處的笑意:“沈夫人多慮了,今日雜家上門,是有喜事。”
“攝政王封了沈大小姐為順懿縣主。”
“雜家也不是那多管閒事之人,但還是有一句話要提醒夫人您,沈大小姐如今是有功之人,關著恐是不妥。”
他來傳令之前,沈虞關不關,跟他都沒關係。
可他來傳令後,沈虞若還是被關著,那就是沒把攝政王放在眼裡了。
沈夫人自然知道這些,她擠出一個十分勉強的笑容:“尚公公您放心,我知道了。”
“沈夫人是聰明人,雜家告辭。”
沈夫人立即讓人去送尚公公,並給尚公公拿了茶錢。
她自己則是去沈虞那邊。
剛到沈虞院子外,就聽到沈虞在罵人:“這攝政王也太摳了,就給個縣主,其餘的竟然什麼都不給我。”
“我之前還當他是個大方的,沒想到也是個摳門精。”她是真的不開心啊。
她原本以為這一波再怎麼也能從攝政王手裡摳個萬把兩銀子和一些金銀首飾的,卻沒想到人家就給她個縣主的空名。
他自己分幣不出。
“莫不是他被晏嶼吸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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