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太傅和沈夫人齊齊鬆了一口氣,沈太傅更是命人趕緊帶他走。
沈虞雙手一攤,同褚敘良道:“可不是我不孝順啊!”
“是我爹孃不需要我的孝順。”
褚敘良還要說什麼,晏嶼懶笑著開口:“褚狀元,人家七皇子這個太傅府的準女婿都沒說什麼呢,你這麼激動幹什麼,不會是對沈二小姐舊情難忘吧!”
褚敘良連忙道:“安王世子不要血口噴人,我跟沈二小姐之間清清白白的。”
“七殿下,請您相信我們。”
七皇子涵養極好地道:“我自是相信你們的。”
“褚狀元心有錦繡,雪兒也不是那種還沒定親就天天往人家府上跑的女子。”
晏嶼道:“是啊,沈二小姐只會在定親後,經常跟未婚夫往來罷了。”
沈虞也道:“我記得二妹妹跟褚狀元定親後,給褚狀元親手做了筆袋和香囊呢。”
狗東西,想拉踩她!
褚敘良冷汗涔涔,有些站不住:“殿下明鑑,那些東西在您跟二小姐定親後,我便如數奉還給了二小姐。”
“我對二小姐只有尊敬之心,並無旁意。”
七皇子也不想這種私事被拿出來供人看,他道:“好了,我相信你們是清白的。”
“安王世子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攝政王也開口道:“剛剛的鬧劇看在沒有傷亡的份兒上,本王就不責罰沈大小姐了,還望沈大小姐往後謹言慎行。”
“宴會繼續吧!”
宴會繼續了,但沒有一個人願意搭理她,晏嶼被攝政王拉到了一邊,不知道再說什麼,遠遠瞧著,父子二人吵得很激烈。
定遠侯世子則是在暗中觀察沈虞。
他之前猜測沈虞是個聰明的,尤其是貴太妃刺殺沈虞失敗後。
但沈虞今日的做派,完全不像個聰明人。
既毀名聲,還毀形象,更得罪了無數人。
就跟沒長腦子一樣。
沈虞吃了一會兒,飽了,還是沒有人來搭理她。
晏嶼還在跟攝政王吵:“……”挺能吵的。
她站起來往外走。
看到她站起來,幾個貴女交換了一下目光,也跟著走了出來。
定遠侯世子也跟著起身,無聲地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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