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她再如何痴纏,晏嶼都未曾對她露出過這樣的目光。
好似暗處伸了一雙手出來,只要她做出半點不遂他意的舉動,那手便會將她推入萬劫不復之地。
肖聞茵目光貪戀地看著晏嶼,看著這個容貌和身型越發成熟的人,猛烈跳動的心臟和內心那瘋狂叫囂的貪慾,讓她忽略了那種害怕。
也讓她有一種,即便開口就是萬劫不復,但她也要搏一把。
她緩緩走進晏嶼,見晏嶼未曾躲避,嘴角勾出魅惑的笑容。
再往前走半步,她就能走入晏嶼懷裡了,她眼中充滿了抑制不住的狂熱和興奮,大踏步向前。
晏嶼後退一大步,然後扶著柱子乾嘔。
肖聞茵彷彿被人施了定身術一樣,站在原地驚愕地看著晏嶼,身體開始輕輕地顫抖,然後顫抖的幅度越來越大,好似要將她這個人都搖散架一般。
晏嶼乾嘔了好一會兒才扶著柱子站直身體,不耐煩地道:“你要說便說,若是不說我就先走了。”
肖聞茵不想錯過這種跟晏嶼相處的機會,因此即便是晏嶼如此厭惡她,她也還是壓下心頭的難過,小聲道:“我在你母親曾經住過的屋子中,發現了一封寫了一半的信,她在信中稱攝政王為瘋子,那封信是她寫給皇后的,讓皇后小心攝政王。”
晏嶼眸色一凝,說起來他似乎從未去過攝政王妃生前住的院子。
小的時候他想過去,攝政王哄著他不讓。
大了之後因為所有人都跟他說,攝政王妃是為了生他死的,他心中愧疚覺得是他害死了攝政王妃所以一直都沒有進去過。
他不知道肖聞茵為何會偷摸跑去那個早已經被封起來的院子,但這封信裡頭的資訊很重要。
“信呢?”他過去可未曾聽說過攝政王妃跟皇后交好的事。
肖聞茵道:“你同我歡好一場,我便把信給你。”這是她的執念。
晏嶼臉都青了,直接拂袖離去。
肖聞茵急切地道:“或者,你殺了沈虞也可以。”
晏嶼腳步不停。
“你難道就一點都不好奇,為何攝政王妃會稱攝政王為瘋子嗎?”
晏嶼好奇又不那麼好奇,所以乾脆利落地走了。
既然知道肖聞茵手裡有信就可以了。
肖聞茵看著晏嶼走遠的背影,咬破了嘴唇。
她在原地站了好久,才抬腳離開。
沈虞眸中冒著兩坨火焰,看向站在她身旁的顧將軍:“顧將軍,你還要保她嗎?”
沈虞回了她的院子剛把東西整理好,就聽到金盞怒火沖天地過來跟她說肖聞茵去找晏嶼了,這還得了,她一面讓人去了請顧將軍,一面親自趕了過去,唯恐發生所有小說都有的經典橋段。
畢竟,那橋段已經在她身上發生過兩次了。
那事情在她身上不成功,是因為她能給自己解毒,但晏嶼可沒有這個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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